申凌洲早就躲在大柱后头去了,看向龙椅上的人,不仅没有叫停的意思,嘴角还隐隐勾起,眼中兴味十足。
这是打着谁了?看给他高兴的。
申凌洲悄悄探头,哦,太傅啊。太傅没有职事,头衔尊贵,平日里不用上朝。
谁知天方收回一事将各路牛鬼蛇神都激出来了。
“嗷!”申凌洲捂头,谁的笏板袭击了他?
“唰!”
御案上奏折倏地被扫落在地,混乱嘈杂的朝堂顿时一静,刚才还难舍难分的朝臣们立马归位站好,深深弯腰:“臣等有罪,圣上息怒。”
“成何体统,”圣上音量不高,语气平平,但朝臣的脊背又弯了一些,“吵来吵去就能有结果了?诸位爱卿条陈利弊要害,具折以闻,退朝!”
“退朝!”
申凌洲捂头回府,没像往常那般被单独召到御书房议事。这事有何好议的,不用猜都知晓圣上的态度。
到嘴的肉谁能吐回去是怎的?
“老爷,你这是?”颜怡看着他头上的红包包不解,“是上朝去了又不是上战场,怎还会受伤?”
“如此这般。”
“哦,那后续该如何?”
“天方指定是不还的,就是看后续如何处理此事,谁去处理,天方县令谁担任。”
“路安能守住天方吗?”
“目前情况不明,打下来了,守就用不着他。详细战报估计今晚就能到,得看看这天方是怎么拿到的。互市互得好好的,怎地就打起来了呢?”
“许是谁出了什么变故,或是北凉不信藏宝图什么宝藏都没有要撕毁和约,镇国公才下令夺取天方?”
申凌洲猜想许是有藏宝图的原因,但被圣上连夜召到御书房,战报到手那刻还是被震得脑袋发晕。
所幸他还记得是在御书房里,强撑住了。
同圣上商量了一番后续,晕晕乎乎地回府了。
家里人都在等他。
“爹,你怎么了?”申以柯赶紧扶着他爹坐下。
“圣上急着召你莫非是天方出了何变故?”颜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