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念金没法问,他可以去问洛无伤啊,那个实心眼。
等等,但是就这么问,实心眼指定不说,得让她高兴才行。
思及此,岑大夫赶忙爬起来,收拾好诊箱就要去找洛无伤。
依照她军医的作风,这会指定已经到棚区了,他就去那找她就是。
再等等,岑大夫脚步一顿,这莫不是她俩的阴谋?让他抓肝挠肺,最后不得不同意洛无伤的提议,然后去义诊!
卑鄙啊!他非得知道不可!
他又倒回房间里,多拿了个药箱。
哼!
“哼!”
“哼!”
“哼!”
“岑大夫,你‘哼’得不对,猪不那么哼。”
岑大夫没忍住又“哼”一声,侧首看看那个背了两个箱子还举重若轻的人,没感觉为难到她,一时不忿,又“哼”一声。
“哈。”
“哼!”
“哈。”
“哼!!!”
岑大夫盯着她。
无妄还是张嘴:“哈。”
岑大夫气瘪下去:“为什么非要接‘哈’?”
“顺嘴。”
他才不信!指定有些说法在里头。不然她不会那么起劲。
“哼!”岑大夫甩头继续往前疾步走。
无妄慢悠悠地跟在后头,轻声:“哈!”
待两人哼哈哼哈地到了棚区,其他大夫的摊子都快搭好了。
“岑大夫!”洛无伤欣喜,“你来了,我叫人给你搭桌子,稍等一会。”
岑大夫高傲地点点头,没一会又尾随在洛无伤后头:“洛军医,念金究竟同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说呀。”
居然还瞒他!
“那义诊结束了你要告诉我!”
“真的什么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