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妄:……
大晚上的这是不是有点吵了?
还有,怎还不来人将赵左抬回去?
又过了一会,陶莺时带着玉钗探头探脑地出现,见地上还躺着赵左,她弱弱地问:“念金姑娘,是要让他躺到天明吗?”
无妄看过去,主仆两人没忍住抖了抖,抱在一起。
知道是假的,但她真的太骇人了。
脸上黑黑红红的惨烈妆容,加上此刻她浑身上下一股好似已经死了一阵的气质,很难不让人误会。
真可怕,呜~
“来人把他抬回床上去。一切恢复原状。”无妄开口。
陶莺时明白了:“好的,玉钗叫人来。”
玉钗点点头,转身跑得可快了。
没一会两个家丁跑进院子来,登时浑身一抖,转头看了眼主子才上前去将赵左抬到房中去。
“念金姑娘,明天再来吗?”
“后日,让他以为一切都是假的时候再来。”
“这样他就会去自首了?”
申珞瑶走进来:“就算他不自首,待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妄后亦无法再胜任校尉一职,镇国公可将他停职。”
“之后若周婶子能好起来,再以亲娘的身份告他弑母,此为恶逆,罪在不赦。命都没了,自然也无法再做官。”
陶莺时仍有疑惑:“若周婶子不愿意告儿子呢?”万一周婶子醒不过来呢?
申珞瑶没回答,因为她们也担心会这样。
如今这一切,只是先给杜葵出出气而已。
“娘不会的。”杜葵洗完脸就过来了,“她能不要驴蛋子的爹,定也能渡过这一道坎,我会陪着她。”
杜葵满脸厌恶:“这样的人,不配有娘!”
陶莺时连连点头,看向杜葵的眼神有打量,还有些若有所思。
杜葵发觉了,大大方方地回看过去:“陶小姐为何一直看我?”
陶莺时下意识地想回避,但忍住了,认真对着杜葵说:“不知杜姐姐你对人情来往、亲朋交际可擅长?”
杜葵诧异,她想过二人再见面会说些啥,但毫无疑问,都没有这个。
“这有何擅长不擅长的,不是人人都会吗?”
无妄:不是。
陶莺时眼神一亮,但再开口支支吾吾:“若是……那个……若是我不跟赵左和离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