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左心神全为红衣厉鬼气势所摄,故未曾注意到此厉鬼与杜葵的身形有差。
倏忽之间,红衣厉鬼向他袭来,来势迅猛,他一时只来得及举锤格挡,红衣却不袭击他正面,血色翻飞间轻易绕到了他后面,不知对他做了什么,他只觉后背一阵剧痛传来。
剧痛散去后化为一股细细密密的痛痒,从肩胛蔓延至双臂。
双锤落地。
他躬身去捡的同时转身查看红衣在哪。
身后空荡荡,只有树枝在晃。
去哪了?
心头警铃大作,一个翻身就地滚开。原地留下一道风痕。
依旧没能看见红衣,连地上自己的一对铁锤也不见了。
赵左大恨,没了武器,倚仗少了大半。
身后冷不丁地又是一阵劲风袭来,这次躲得慢了,脸上顿时一痛,三道划痕渗出点点血迹,定睛一看,伤他的不过是几片树叶。
接着又是几次周旋,赵左只能看见红衣厉鬼的衣角,连碰都碰不到她。
被戏耍了半晚上的赵左,又累又倦,直到一股异香传来……
无妄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,确定人昏过去了,高声喊道:“可以了!”
随即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“哎呀哎呀,快松开我,这好勒啊。”
“累死我了,我的胳膊,看着瘦瘦弱弱的,咋吊着那么费劲?”
“岑大夫岑大夫,快来给小葵洗脸。”
“这玩意能放大声音?”
“你走开!我试试让我来试试,我是石头~~”
“哇!石头你的声音咋变得这空灵?”
“小葵,咋样,衣裳翻过来时可有什么问题?”
“这带子再往下一点比较好。料子再垂一些翻过去应该会更快。”
“好,下次改改。”
“小草,小草,你穿那身别动,待会踩了袖子跌倒。”
“胳膊呢谁看见胳膊了?别玩了,待会给铁丝玩断了,手指不会动了就。念金做了两宿呢。”
“你别给我做的正反鞋搞坏了!”
“我倒走走得可还行?”
“很好,大胆地走,拉着你不会跌的。”
“树上的绳索记得收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