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站了起来,双手叉腰:“当时洛大夫就这样。”
紧接着,她气沉丹田,破口大骂:“保你爹的小!你祖宗八代都小,就别保小了!我说保大就保大!在我这里没有保小一说!”
大娘骂起人来声如洪钟,大家目瞪口呆。
“后来呢,产妇可安好?没人闹?”
大娘坐下了:“产妇好着呢。闹啊,怎么没闹?还想打死洛大夫呢!您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洛大夫提着她那诊箱一通挥舞,根本没人能近身!因为她那药箱啊,全是铁的!一砸一个坑。”
大家都见过诊箱,那么大一个,若是铁造的……嘶~
“她一人单挑别人全家吗?”花丫语气崇拜。
“那不是,有两个兵随身保护她呢。”
大家不由自主地为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可是,”南明发现问题,“仅是如此,还没法改变一地习惯吧?”
“别人不成,但洛大夫成。”大娘说着说着还骄傲了,“因这十里八乡的接生婆,谁都跟洛大夫学了一两手,都算得上是她的学生。”
“洛大夫说保大,那就得保大!”
“谁家若是敢扣下接生婆,不消半日,洛大夫就带着兵打上门了。”
“带兵?不合规矩吧?”
大娘邪魅一笑:“谁说不合规矩?都是退役的残疾兵,还有些在养伤的伤兵,也就是十几人,谁能说不合规矩?”
哦,好像确实挑不出毛病,上头若是不计较,随便一个借口就糊弄过去了。
“洛大夫真是个奇人!”
“是啊。”
大娘还没说完呢,她再度邪魅一笑,就是此次的笑里还透着几分猥琐:“洛大夫不仅精通妇女病,对男子的那毛病也是颇为拿手,就更没人敢得罪她了。”
那毛病?是什么毛病?
大娘看见几双清澈的眸子露出疑惑,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