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,根本看不上大黑他爹。”
大娘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不是大娘磊落,而是大家此刻都在她家呢。
“嘎嘣。”咬碎一个零嘴豆,“大黑他爹啊,没种、窝里横!还老想要儿子,有了一个大黑还不够,还想要!”
“嘎嘣。”又咬碎一个,“对桂花啊,啧。大黑小时候她过得才叫一个苦呢,不过还好大黑长大了,能护着他娘了。”
大娘一颗接一颗吃得起劲:“吃不好喝不好的,还想桂花生孩子,呸!”
“要我说啊,就是那些孩子知道他家不是个有福气的,就不乐意来,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大家点点头。
南明着急:“您还没说保大不保小的来由呢。”
“啧,你这女娃怎地没耐心,我这往下不就要说了嘛。”
大娘看看掌心,最后还是将碎屑拍掉:“若不是洛大夫,桂花早就因生子死了。”
“洛大夫?医术特别高明?”
“医术那玩意我哪里懂?这规矩啊,还得从洛大夫怎么当上大夫开始说。”
“那么久远吗?”
“是啊,就是太久远了,我也说不清她是怎么当上大夫的,我要说得是洛大夫接生的事。”
南明敏锐发现大娘又开始兜圈子了,将乐悠的零嘴袋也掏出来,递过去。
大娘笑眯眯地接过:“洛大夫治女病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,所以接生有问题也找她。此前还好,自从她当了军医后,那简直是再无顾忌。”
“十里村有一产妇难产,那男人不做人,说孩子生下来是个傻子也非要保小,你们猜洛大夫当时说啥了?”大娘脖子前倾,兴致勃勃地等着她们猜。
无妄明白了,大娘不是简单的讲八卦。单单满足自己的输出需求不够,还要调动听众的情绪,需要听众给予的情绪价值。
真是个高要求的八卦人啊。
南明同为一类人,很是配合:“莫非是说傻子日后不好娶媳妇,会绝后?”
大娘摇摇头。
“我猜是保大少收钱,保小多收钱。”
大娘还是摇头。
“大娘你就快告诉我们洛大夫究竟说了什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