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濯春挑了挑眉,轻轻地点了点桌面:“把砚台给我看看。”
李秀才这才反应过来,将砚台放到了楚濯春的面前。
楚濯春一见那砚台,面色就变了。
“你日日与它接触?长达三年之久?”
李秀才一见楚濯春这样子,脸瞬间煞白:“夫……夫人,这砚台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不对?我……我……是不是命不久矣……”
此刻,李秀才只觉得千万个后悔。
若是早知道如此,他便不用这砚台了。哪怕不中秀才,哪怕就是做个老童生,那好歹也能保住命啊。
早知道那道士所说的话是真的,他就该听他的。
李秀才都要哭了。
就在这时,郑掌柜的领着秦源和他夫人进来了。
郑掌柜的腆着脸上前,赔着笑道:“夫人,这位是秦公子,从阳州来的,是不是先给他看?”
楚濯春扫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白藏上前一步,冷冷地道:“郑掌柜的,你忘了我们家夫人的规矩?”
郑掌柜的老脸一红,赶紧垂头拱手:“不是,小老儿没其他的意思……”
白藏冷冷一笑:“那就等着吧。”
郑掌柜的两边都怕得罪,不由得为难地看了秦源一眼。
秦源在看见楚濯春这么年轻时,也是诧异地挑了挑眉。
往日里,他见的那些个高人,基本都是男子,而且无一不是发须皆白。
这么年轻的,他倒是头一回见。
不过,但凡是高人,都是有些脾气的。
他对着郑掌柜摆了摆手,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将他的夫人拉到身边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夫人,又悄声让郑掌柜的上些小鱼干,哄着他夫人吃着小鱼干磨时光。
他自己则时不时把目光投向楚濯春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