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她心里清楚,这些年,她夫君是靠什么发家,也是靠什么爬到这个位置,坐稳这个位置的。
若是把沉鱼帮的罪证也交出去了,那他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。
可现在不交,她整日被这些东西缠着,得先死啊。
若是她死了……
她夫君说不定没过三月就会新娶一房夫人进门,到时候,她的东西,她的儿子,她谋划的这一切,就都成了别人的了。
她这些年受的苦也是白受了!
想到这里,县令夫人心里浮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。
不行!
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!
既然她要,那她就给。
至于给了之后……
县令夫人冷笑。
真当沉鱼帮那些人是好欺负的?
小主,
到时候,只要她把事情微微地透露几分,沉鱼帮那些人, 不管是为了自身的安危,还是因为她的身份,都得将那什么赐福娘子给她按死了。
那岂不是两全其美?
想到这儿,县令夫人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起身往屋内走,从昨日那个箱子里迅速地把她要的东西都翻了出来,这又才匆匆往外。
*
沈清晏已经连续两晚没合眼。
不过下游三个镇十几个村子的百姓已经全被转移到高地。
他全程押着陈县令,让他逼着城中富户捐粮捐吃的,搭建临时住所……
这会儿好容易安顿好。
沈清晏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陈县令也回看了一眼百姓,苦笑着开口:“殿下已经两夜未合眼了,回去休息一会儿吧?”
主要是,他自己也熬不住了啊。
沈清晏扫他一眼:“陈大人回去休息吧,孤还有要事,先行一步。”
“这些百姓,陈大人可得给孤看好了。若是如此这般,还有人伤亡,孤就拿陈大人是问。”
陈县令一听说这个煞星要走,赶紧应声道:“是是是,下官一定会做好份内之事,殿下还请放心。”
想了想,他还是问了一句:“如今那河堤实在危险,这种情况下,殿下还要去哪里?”
沈清晏顿了顿,才道:“这本也是陈县令治下,告诉陈县令也无妨。”
“孤的人昨日来报,上游的水库似乎不太妥,孤去看看。”
陈县令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