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们做事滴水不漏,尾巴也扫得干净,让人抓不着半点把柄。
萧齐听殿下身边的人说过,殿下对于这帮人最是头疼。
现在,楚二小姐真的能帮殿下拿到这些人的罪证?
楚濯春对上萧齐震惊的眼神,略一沉吟:“我不确定。明日再说。”
萧齐却是明白,楚二小姐能说出口,这件事儿,怕是十有八九。
他按下心里的激动:“那楚二小姐早些休息。我这就让人把这些连夜给陛下送过去。”
楚濯春点头:“随你。”
她起身和白藏往楼上走,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哈欠。
今夜,对有些人来说,是不眠之夜。
*
县衙后院。
县令夫人一晚上没合眼。
主要是每次她一合眼,就立即会有许多的黑影往她眼前晃。
耳边全是以前她熟悉的那些人的声音。
她把所有人都聚集过来。
但是除了她,没人能看到听到这些东西。
她连夜去请了大夫。
大夫说按她的脉象,不像是生了癔症:“夫人不如去请一请那德道高僧?”
县令夫人气得把屋子全砸了。
这大半夜的,雨还下个不停,谁去请怎么请?
最后好容易熬到了天亮,本以为这些东西自会散去,却是发现,根本就没有。
她几乎要疯了。
一大早就让人套车:“我要去顺兴客栈。”
肯定是那赐福娘子,是她弄出来的!
不然她之前怎么看不到?
但她这是什么手段?
县令夫人在屋里团团转。
是不是她得罪了人家?
县令夫人左思右想也不得其法。
毕竟,她要的东西,她全都给……了……
全都给了?
念头到这里停住了。
县令夫人脑子里猛地钻进了一个词:沉鱼帮。
她没给沉鱼帮的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