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夫人,多谢夫人……”
楚濯春扬了扬手:“先别谢我,另外……”
她看向白藏:“去,把我之前让你单独收着的那张符纸,化了给这位夫人喝下。”
白藏点头,去找了个干净的碗,端了一碗清水过来。
然后当着县令夫人的面,将那符纸拿出来,当面化了符,递给县令夫人:
“喝吧。”
县令夫人对于这一套倒是熟练.
这些年,她喝过的符纸水不计其数。
因此,她根本就没有犹豫,直接端过来就喝。
一碗符纸水下肚,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都是暖洋洋的。
这样一来,她倒是更加的欣喜了。
“夫人,这样便成了?”
“嗯,回去吧。切记,赶紧去把东西挖出来,做法事超度。”
“还有,我这符也一定要贴在院门口,且有孕之前,不能揭下来。”
“是,我记下了,多谢夫人。”
这一回,县令夫人是飞奔着离开的。
对于渐渐降临的夜幕,一点也不在意。
白藏嘿嘿一笑,凑过去问楚濯春:“小姐,刚才您给她喝的,是不是能看见那种东西的……”
楚濯春对着她勾唇一笑, 没回答。
白藏的嘴却快咧到后耳根去了。
她能说,她真的好想跟着县令夫人去看热闹吗?
可惜了。
正巧郑掌柜的带着他夫人到前厅来。
白藏眼珠子转了转。
郑掌柜:“县令夫人来了又走了?”
“嗯。郑掌柜的,刚才刚才这位县令夫人的神色不太对……你们毕竟是熟识,要不要去看一看?”
郑掌柜的懵了懵。
他看了楚濯春一眼。
楚濯春没看他,也没说话。
郑掌柜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场大戏。
这是这位夫人已经给县令夫人解决了难处?还是没有?两人并没有起冲突,那位县令夫人也没有喊打喊杀……虽然她肯定打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