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濯春指了指另外几张:“这几张是爆笑符,拍上去后,对方会突然爆笑一刻钟。”
“这几张是瘫痪符,拍上去之后,对方会在一刻钟内全身瘫痪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白藏听着楚濯春的介绍,乐坏了,一把将东西全都兜进口袋:
“小姐,您真是大好人,大大的好人,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可爱最善良最最最无敌的小姐。”
白藏的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不停地往外冒。
楚濯春见她这样,勾唇一笑:“贫嘴。”
白藏将桌上的东西刚收拾完,就见县令夫人小跑着进了客栈。
她挑了挑眉,站到了楚濯春身旁。
县令夫人看都没看白藏一眼,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楚濯春跟前的桌上:
“夫人,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。”
楚濯春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匣子。
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,扫了一眼。
她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县令夫人又将那一千两银票推了过去:“这些是我孝敬夫人的。”
楚濯春扫了一眼,突然对白藏道:“白藏,这些赏你了。”
白藏:……天啦,今天是什么好日子!天降大喜!
她笑眯眯地上前,将那银票拿了过来,快速地塞进了怀里:
“多谢夫人,多谢县令夫人。你们都是大好人。”
县令夫人:……
她的心在滴血。
这可是她存了好久的一千两啊!
竟然就这么赏给一个丫头了?
这……这简直就是……打她的脸!
可现在是她求着人家。
人家打脸,她也只能受着,甚至还要把别外半张脸也凑过去让人打。
县令夫人脸上勉强堆起一个笑来:“那个,夫人……那我的事儿……”
楚濯春示意白藏将之前她画的正常符拿了四张出来,递给县令夫人:
“这四张符,分别贴在你四个儿子院子的院门上。另外,带人去挖一控你们府的四个角。每个角落里应该都能挖出一具婴儿的尸骸。
将这些尸骸好好安葬了,再请高僧做场法事吧。
不出一年,你们府里就会有喜事传出来。”
县令夫人大喜过望,接过那符纸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