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脚步刚迈出去,又缩了回来。
那个女人是个真有本事的。
有本事的人,她也不能真的怠慢了。
最起码,她得先稳住她。
这个世上,人有各种欢喜,但是绝对不会有人不喜金银之物。
就算面子上说什么金银乃是阿堵之物。
其实也不过是面子上的清高,骨子里谁不喜欢?毕竟,吃喝穿行都得靠着这东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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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儿,县令夫人还是进屋拿了一千两的私藏银票,这才转身再次往顺兴客栈去。
顺兴客栈。
白藏伸了个懒腰,问:“小姐,你说那县令夫人,今儿还会来吗?”
楚濯春正在桌前用黄纸和朱砂画符纸。
这些东西,还是她让郑掌柜的弄过来的。
“会来,而且马上就到了。”
白藏一听这话,立马就精神了。
她猛地站了起来,不停地伸长脖子往门口看。
楚濯春扫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下笔看似非常的随意。
那符纸是“唰唰唰”地很快就画好了一堆。
然后她将笔一扔,叹道:“这活儿干起来是真苦。”
白藏:……
她嘴角抽了抽。
这才写多大会儿?就苦了?
那她前世那初中三年高中三的年算什么了?
这会儿,她是彻底的相信苏小姐说他们家小姐是学渣的话了。
不过,再看看自家小姐画的那一叠符,白藏羡慕嫉妒恨得想当把他们家小姐脑子扒拉开看看,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精贵玩意儿?
人与人之间,咋就能这么不同呢?
她哀叹一声,一脸幽怨地去收拾那些画好的符纸。
楚濯春看得好笑。
她伸手将其中一叠符纸推给白藏:“这些都是给你玩儿的,你自己收好。”
白藏低头看了看那叠符纸。
抱歉,前世的学白上了,一个也看不懂。
“这几张是痒痒符,拍上去对方浑身就会痒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