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道:“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两人手搓到天明,楚濯春累得眼都睁不开了,干脆一甩手:
“我去睡会儿,现在就只剩下搓药丸了,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让白藏她们都来帮忙。”
槐序笑着道:“小姐,奴婢知道,您快去睡吧,熬了一晚上了。奴婢一定会在沈公子叫人过来拿药之前,做好他三月的药量。”
楚濯春见此,也不再多说,打着哈欠走了。
*
东宫。
沈清晏吩咐手底下的人把东西收拾好,又珍之重之地将楚濯春送她的手串戴在了手上。
这才吩咐小吴公公:
“太子妃那边派人看着,有什么问题随时给孤送信。太子妃有什么困难,或是有人为难她,不用请示孤,直接护人。”
小吴公公赶紧道:“是,奴才都记下了。”
“嗯,若是你们处理不了的事儿,就去找陆行舟和萧齐。他们那里孤也交代过了。”
小吴公公重重点头:“奴才知道了,殿下,您也好好保重啊……您这身子骨……陛下也不知道怎的这么狠心……”
沈清晏无奈地道:“谨言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知道了。奴才也就当着殿下的面才敢胡说几句。”说着说着,小吴公公就开始抹泪。
沈清晏头疼地按了按额角:“行了,你别再送了, 孤走了。”
出了宫。
沈清晏与萧齐会合。
“药呢?取来了吗?”
“取来了,给。听槐序说,是楚小姐昨晚上与她一起做出来的,不然她一个人怕是还做不了这么多。”
沈清晏脸上闪过动容之色。
“她……”
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许久,他只是对萧齐道:
“你在京城盯着点儿,若是她有什么事,你机灵些。”
“行了,知道了,一定给你把人看好。”
*
苏府。
苏蓁蓁带着太医院院首回府的。
院首给永宁郡主把过脉后,脸色大变:“郡主怎么突然就病成这般?”
苏蓁蓁哭着道:“半月前,母亲就突发重疾,后来我与嫂嫂去法净寺为她祈福半月,之后母亲的病也就慢慢的好了。我们都只当是好了。”
“哪知道,哪知道突然又开始了……呜呜……求您,求您救救我母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