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院子里那个弱不禁风的美人儿:“哎,这美人儿,是父王新纳的妾室吧?”
“要我说,母亲也别这么激动,您现在这一开口就……实在没办法伺候父王,他这些年就独宠您一人,现在您不方便,他新找个美人儿怎么了?不也挺正常吗?”
这话说出了谨王的心声。
他的脸色缓了又缓。
谨王妃的脸则是成了墨黑色。
她怒气冲冲地看向沈景桓:这是我与你父王……
“汪汪汪汪汪……”
沈景桓嘻嘻一笑:“母亲还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哎,如今这情况也就母亲这样心里强大的人才有心情出院子溜达。要是我,早就把自己关进院子里不出来了。
这一张口就是狗叫,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谨王府的王妃是只狗呢……”
谨王重重地咳了一声:“景桓,不可胡说。”
沈景桓吊儿郎当一笑:“父王,也就是您好脾气。这换成别人,早就让母亲下堂了。是她自己不分轻重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。如今成了这样,还让您贴着脸去求人……
那可是未来的太子妃,未来的一国之母,人家说没办法,您还能怎么样?可母亲呢,半点也不体谅您的不易,还反过来责怪您。唉,您还真的是太难了……”
这简直是说出了谨王的心声。
自从知道自己身份后, 谨王所有的雄心壮志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
之前他想岔了,还想着借晟王之力,赌一把……
后面清醒过来,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。
这些日子本来就看谨王妃母子俩不顺眼。
又因着谨王妃的事,在楚濯春那里面子受挫,本来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的火。
如今不过是带个看得顺眼的女人回府做妾,就这么小个事儿, 谨王妃还不依不饶,赶到他院子里来闹。
这让满府的人怎么看他?
觉得他这个王爷就是个摆设,还要听她一个王妃的?
这会儿,谨王是怎么看沈景桓怎么顺眼。
不愧是他和绾儿的孩子,虽然之前荒唐了些,但是自从订下了亲事,可是分外的乖,什么事儿也不闹,如今还知道帮他这个爹说话了。
谨王老泪都快出来了。
他一挥手:“好了,王妃好歹也是你母亲,你不可如此放肆。不过你前儿说的,要是朱雀街的那个铺子,允了,回头你自己去管家那里拿契书。”
沈景桓没想到看个热闹还有这样的好处,立马喜笑颜开:“多谢爹,爹果然还是对我最好了。那我就不扰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