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王妃还是只要开口就“汪汪”叫,叫了不少大师过来,要么说没办法,要么说是被狗妖附身,法事也做了,符水也喝了,什么用都没有。
谨王妃被折磨得快疯了。
她实在没办法,低头去求楚濯春,楚濯春却见都不肯见她。
她又去求谨王。
谨王倒是见到了楚濯春。
楚濯春只说了一句:“这是她自作自受,此事无解,不用再寻我。”
谨王倒是想发火。
可他最大的秘密在人家手里握着呢,这万一惹恼了人家,真把他的身世说出去……那他的荣华富贵都保不住了,说不定还会成为京城权贵圈最大的笑话……
这是谨王没办法接受的。
他不敢再纠缠,灰溜溜地回了府。
谨王妃再来与他说,被他斥了一顿。
连带着对沈景辙也没了之前的耐心。
沈景桓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乐得不得了,更舍不得出府了。毕竟府里的好戏都看不完,干嘛出去溜达啊。
这日,沈景桓听身边的人禀报:“辙公子今儿又撺掇王爷换下您世子之位了,这回用的还是晟王的借口,被王爷又斥责了一顿。”
沈景桓乐不可支。
“还说我蠢,我看他比我还蠢。父王做个闲散王爷不好吗?非得往那上面凑。啧啧……”
“世子爷,还有个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王爷今儿回府时,带了个姑娘回府。王妃听说后,冲去了王爷院子。”
沈景桓一愣,旋即两眼放光:“走,咱们赶紧给父王请安去。”
他人才靠近谨王的院子,就听见里面吵成了一团,还不时传来“汪汪”之声。
沈景桓脚下生风,冲进了院子:
“父王,父王,听说您和母亲吵起来了……”
院子里的声音一静,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来。
谨王一张老脸黑成了锅底,声音似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:“所以,你是来看热闹的?”
沈景桓笑得一脸无辜:“没有,我是来劝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