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干脆地坐下,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样子。
已经近年关,该休息的都要休息了。
楚明堂还真没什么事。
这下,连推托都不行了。
他无奈地道:“成成成,那就今晚,不过我得与我母亲去说一声,不然她会担心。”
龚听砚眉头微皱,很快又恢复如常,笑道:“哟,咱们楚世子是那还没断奶的娃娃,喝个酒都得和娘汇报呢。”
楚明堂不以为意,坚持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龚兄先坐,我让人给你上最好的茶。回头咱们再手谈一局,到了晚间再一起去喝酒,如何?”
龚听砚有意想要跟着楚明堂去后院拜见陆若苏,却被楚明堂拒了。
他满脸歉意:“母亲这几日在忙过年的事,怕是没空见你。回头空了,我再带你去拜见,如何?”
龚听砚想想,不过一个内宅妇人,而且据说是前些年一直在小佛堂礼佛的。
那就更不足以为惧。
也就不再在意。
楚明堂到正院的时候,楚濯春正好在。
陆若苏在将绣娘做的过年的新衣裳拿给她看,娘俩倒是一派和睦。
楚明堂站在门边看了会儿,唇角浮起笑意。
丫鬟的通报声让陆若苏回头看了楚明堂一眼,笑道:“你站在门口看什么?快进来,看看你小妹这新衣裳如何?”
楚明堂还真的凑过去认真地看了,又认真地提了意见。
母子仨人,一时间其乐融融。
看过了衣裳,陆若苏这才问楚明堂:“怎么这个点儿过来?可是有事?”
楚明堂示意下人们都退下,这才将龚听砚今日过来寻他,非要他今日去喝酒的事说了。
陆若苏急声道:“你这孩子,你怎么就答应了呢?这不能去,总不能明知道是陷阱,还去。你傻了是吧?”
楚明堂犹豫了一下:“娘,龚兄与我毕竟是共患难过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若苏“啪”地拍了一巴掌:“我看你是真的傻了,你这是不相信你小妹,相信一个外人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楚濯春突然开了口:“母亲,让他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