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是送他笔,有时候是墨,有时候是寓意好的衣衫,还有时候是吃食……
而他每回到了考试之时,不是拉肚子,就是头疼,有一回,离谱的是他的卷面才写好,就突然涌过来一大堆虫蚁,赶都赶不走,最后勉强赶走了,试卷也因为没干废了……
还有一回,逢大太阳,他想着总没什么事了吧……结果,写着写着就头晕了,将带进去的提神的药膏涂了,最后干脆晕过去。后来大夫只说他是太过紧张,又没休息好……
文慎之一直觉得,这都是自己太倒霉。
到这几年,他甚至已经认了命。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没有这个官命,所以才会满腹才华,却总是出意外。
只是辜负了他祖母呕心沥血的教导……
如今想来,如果这一切是人为……
文慎之想及此,不寒而栗。
他摇了摇头,不敢再继续想下去。
明日,先从来福查起……祖父说得没错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若最后的结果,是他生了小人之心,他再去给陈兄当面赔不是便是。
*
这日。
龚听砚让人给楚明堂送了信,约他年前聚一聚。
楚明堂听了,立即想起之前小妹给他的忠告。
他敛眉,沉默了许久 ,才让人回了邀约。
只是,龚听砚本是约他今日傍晚,他把时间改到了明日上午。
这样,一来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在时间上避免小妹所说的。
结果,当日下午,龚听砚直接杀上了门。
楚明堂有几分无奈。
但毕竟是好友,又是他的得力幕僚,还是为他才进京。
他也不可能不见。
龚听砚一进来就大大咧咧地道:
“我还以为楚世子进了京就是我等高攀不起的人了呢。”
楚明堂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龚兄,你这是什么话?”
龚听砚上前在他肩上捶了一拳:“那我约你喝个酒,你还推三阻四的 ?喝酒哪里有白日喝的?就今晚。反正我今日就等在这里,我看看你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,得把我的酒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