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见他们这些娘家人。
等病再好起来,皇后娘娘就与他们这些娘家人生疏了。
定安国公只当是皇后娘娘与陛下达成了某种协议,他怕坏了皇后娘娘的事,也不敢多问,只能任由娘娘疏远着他们。
这一晃,就是这么多年了。
可是娘娘当日的话,他却是记在了心里的。
他长叹一口气。
其实孙氏说的那些,他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这些事,他自己心里都有数……
只是,他也得为他们国公府考虑啊。
太子是好,但是那身子骨……太医都断定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他们国公府,总不能得罪了晟王去吧?
要他说,这晟王的性子也实在是太急了些。
他与太子一母同胞,不甘心也是人之常情,可是在明知道太子命数不长的情况下,还这般急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。
但他们国公府,没得选啊……
定安国公按了按抽痛的额角,闭了闭眼。
罢了,这些事,以后再说吧。
*
第三日午后。
天放晴。
镇南侯府找上了门。
陆若苏去接待,镇南侯却直言要见楚平津。
陆若苏解释:“伯爷伤了腿,身体还没好呢。侯爷有什么话,与我说也是一样。”
镇南侯皱起眉:“我不与妇人说这些,断了腿又不是断了气。他不能来见本侯,本侯去见他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陆若苏也不好再拦。
只能一边亲自带人去怀远堂,一边暗地里让人去唤老伯爷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