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蛊毒的原因?
以前楚濯春有接触过几回蛊毒,也没说拔除了毒之后,会性情有变啊。
陆若苏看见楚濯春对她疏离的模样,只觉得心口一疼,脑子里却浮现了之前“她”在马车上对楚濯春说的话。
她苦笑一声,知道这只能怪自己,或者说怪中了蛊毒的“她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,再次睁眼时,眼底一片清明。
陆若苏示意春诺扶她起身,规规矩矩地给老夫人和老伯爷行了礼,这才看向白姨娘,缓声开口:
“来人,将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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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!”
“你敢!”
白姨娘的尖叫和楚平津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陆若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:“你们是不是以为,我中蛊毒时所有的事都不记得了?”
白姨娘似被瞬间掐住了喉咙。
楚平津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看向陆若苏。
陆若苏却没再看两人,回身跪在了老夫人和老伯爷面前。
“父亲,母亲,儿媳嫁进楚家十多年,自问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楚家的事。这十多年,儿媳过得浑浑噩噩,如同行尸走肉,如今一朝醒过来,才知道,原来不过是被这两人算计。”
“陆氏,你胡说什么?!”楚平津还企图喝止陆若苏。
陆若苏冷笑:“楚平津、白玉棉,你们当初当着我的面,在我小佛堂里苟合的事,我记着呢。
每日借口伺候我,当着我的面调情,肆无忌惮地谈论要给我什么样的下场的事,我也听着呢。”
楚平津瞬间脸色惨白。
陆若苏接着对老伯爷和老夫人道:“我信二位是公平公正之人,才敢醒来就把这话说明白。
当年,我因为撞破这两人的私情,得知我儿濯春生下来不祥之兆皆是这两人捣的鬼,一切只为了将我儿送走,将这个贱人的女儿送到我膝下当嫡女养大。
我当时自是不服,却也沉不住气,当场就和他们争执起来,被打破了头,晕了过去。
等再次醒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