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姨娘猛地往前一步,尖叫出声:“什么?她没事?怎么可能?”
楚归云也惊恐地瞪大眼。
这一切,和设计好的,怎么完全不同?
明明,姨娘说过的,今日陆若苏就会死掉的……
老夫人眯起了眼:“看来,白姨娘这是很想老大媳妇死掉啊。看来,二丫头说的话,是一点也没有错。来人,将白姨娘绑了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二小姐是胡说的,妾不懂什么蛊不蛊的,妾只是太关心夫人了。老夫人……”白姨娘嚎啕大哭。
见老夫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白姨娘又转向楚平津:“伯爷,妾对您和对夫人有多忠心,您最是知道的。求您了……”
楚平津刚要说话,就被老伯爷出声喝止了:“你闭嘴!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,回头我再找你算账。你要是再敢说话,你这个伯爷也别当了。”
楚平津果断地闭了嘴。
方太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赶紧开了药方:“二小姐,伯夫人没事,只是身体似乎有些亏空,过后多吃一段时间的药调理一下就好了。”
楚濯春点头,谢过方太医,又让人拿了诊费,让兰时送方太医出去。
陆若苏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做了一场大梦。
梦里,她如同一个行尸走肉,那白玉棉让她如何做,她就如何做。
把自己的女儿送走,抱养个旁支姑娘回来,对她疼到了骨子里,偏偏那姑娘还只跟白玉棉亲。
陆若苏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春诺见了,扑过去,哽咽地唤着:“夫人,您……您醒了……”
陆若苏环顾四周一圈,见大房所有人包括老爷子老太太都在,她皱了皱眉:“这是……”
春诺见她无事,喜极而泣:“夫人,昨夜您……突然就不好了,太医过来说……说让给您安排后事……后面二小姐过来,给您把了脉,说能救您……”
她简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陆若苏的眼神准确地落在了楚濯春的脸上,她的眼里渐渐浮起了泪水:
“濯春,我儿,濯春,是你吗?我的女儿……”
楚濯春微微有些困惑地看向她。
怎么感觉和之前有些不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