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府中这几日鸡飞狗跳的事他也多少听说了一些,只觉得白姨娘管家越发不上心了。
怕是这些年,野心养大了吧?
而且他这几日受了伤,都觉得下人有些懒怠了。
白姨娘扑到榻边,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压得很低:“伯爷,今日老伯爷和老夫人以及夫人一起让我把管家权交出来。呜呜……伯爷,是不是妾哪里做得不够好?”
白姨娘一边哭一边偷看楚平津的脸色,见他脸上并没有动怒之色,她心里一紧,赶紧跟了一句:
“妾倒不是贪恋这权势。只是这管家权,当初是平津哥哥亲手交到我手中的,如今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,竟然让老伯爷连您都不问一声,直接夺了去给夫人……”
一句平津哥哥,将楚平津的思绪拉回了当年和白姨娘浓情蜜意的时候。
当初的他,为了她,可是什么事都做过……
现在……
罢了,总归是自己的女人,得自己宠。
楚平津沉默半晌,叹了口气,拍拍她的手:“行了,这个事儿我知道了。我明日和父亲说。”
白姨娘眼里闪过一丝亮光:“那这对牌……明日要交给夫人吗?”
提起陆若苏,楚平津眯了眯眼。
如果最后又把掌家权交回去了,那他们这一番折腾岂不是白费力气?
“不用。该怎么做还怎么做,回去歇着吧。”
白姨娘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回到挽雪院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暮色沉沉,院门口没挂灯。
白姨娘一脚踩上去,脚底传来一声闷响,软绵绵的,还带着点湿。
“啊……什么东西?!”
她身后的丫鬟提着灯笼凑过来。
昏黄的灯光下。
一只死老鼠,肚皮朝天,被她踩得肠子都挤出来了。
“啊……呕……哪里来的死老鼠……”
白姨娘尖叫着往后跳,脚下一个趔趄,直接摔进了一堆死老鼠里。
腥臭扑面而来,她伸手一撑,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毛皮和血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