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大厨房那些刁奴背地里搞鬼,还望老夫人明察。”
老伯爷扫了一眼那些饭菜,直接打断她:
“你真当我们这些人全是傻子是吧?
夫人,这掌家权,不能再放在一个姨娘手里。”
而且,他的人从那个张嬷嬷口里掏出来的东西……
想到这儿,老伯爷眼神一寒。
“老大媳妇,如今二丫头也回来了,你要是再不愿意接管这管家权,那就让老二媳妇接管。
伯府的掌家权握在一个姨娘手里,已经让人笑掉大牙。以后府中子女怎么婚嫁?”
陆若苏这些年清静惯了,本来不太想接这个烫手山芋,只是老伯爷最后一句话让她改了主意。
陆若苏想到这儿,站起来,行了一礼:“父亲说的是。以后这家,儿媳来管。”
老伯爷见她如此,还算满意,点了点头。
白姨娘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怎么就几句话的功夫,就丢了管家权?
不行!
“妾是哪里做错了?让老伯爷老夫人和夫人就这么夺了妾的管家权?”因为急切,白姨娘的声音透出丝尖利:“这管家权,当初也是伯爷交到妾手中的……”
“伯爷交的?老子还没死呢!什么叫夺了你的管家权?你一个姨娘,这管家权什么时候成你的了?”
老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这是管了几年家,将伯府当成你的囊中之物了?明天把对牌和账册都送到你们夫人院子去。丢人现眼的东西,滚!”
白姨娘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一双眼里却全是血色。
她攥了攥拳,指甲掐进肉里。
再开口时,她的声音已经平静得不像话:“是。”
她顺从地退出去,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。
安寿堂的灯照在她脸上,映出半明半暗的影子。她唇角压了压,转身往怀远堂的方向去了。
*
怀远堂。
当白姨娘红着眼哭着冲进来时,楚平津只觉得脑袋里“嗡”声一片。
他揉着头道:“又怎么了?”
腿疼让他的脾气越发的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