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乎?
慈航道人脑瓜子嗡嗡的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这就是顾长生在打发他。
燃灯那套东西,能有啥高深的?
燃灯道人自个儿眼里,却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。
广成子、赤精子这帮人,心里可都记着账呢。那慈航道人以前对大师兄啥态度,后来见大师兄厉害了,才缩起脖子装老实。
这会儿倒好意思凑上来求指点?
这脸皮,真不是一般的厚实。
慈航道人还想张嘴边,顾长生已经摇头打断了:“往后啊,你有啥不懂的,多跟燃灯道友讨教讨教。”
一句话,把慈航道人堵得死死的。
慈航道人没辙,只能苦笑着应了句:“师弟记下了。”
顾长生点了点头,目光又扫向普贤真人那帮师弟。
对这些个阐教弟子,他也不过是随口提点了几句。
“你们都给记住了,这回论道,我当大师兄的,点拨你们是分内事。”
“可往后你们在洪荒上走动,要是丢了阐教的脸面,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余地了。”
这话说得硬邦邦的,众仙一个个神色绷紧。
“师弟们都记住了。”
广成子领着一帮阐教仙家,齐刷刷地行了礼。
等顾长生点拨完,这场论道,也就收了尾。
可这下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广成子、赤精子他们倒是乐呵了,慈航道人、惧留孙、普贤真人那几位,简直哭都没处哭去,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这样,就不该跟燃灯道人走得那么近。
谁料得到大师兄连半个字都不肯指点他们。
可就算这样,他们心里也生不出半点怨怼来。
眼下要是连大师兄都感化不了,往后呢?
往后自个儿多上点心,说不定哪天就能求到大师兄指点一句。
慈航道人、惧留孙他们心里头,都在盘算这个。
殊不知,顾长生不指点他们,是因为他们以后的去处根本不在阐教,叛出师门,转头就要进西方教了。
就这种背信弃义的货色,他顾长生凭什么指点?
那燃灯道人,更是脸色难看得紧。
顾长生这话,分明就是在当众抽他的脸。
那人装得跟没事人一样,脸上半点破绽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