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二五仔，他是打死都不会伸手拉一把的。

可现在嘛，人家还没露馅。

顾长生琢磨了一下，跟着轻轻晃了晃脑袋。

一看大师兄摇头，惧留孙当场就愣住了，嘴巴张了张，啥也说不出来。

大师兄这是压根不想搭理自己？

他也明白，自己之前对大师兄的态度确实不咋地。

可眼下有求于人，再怎么憋屈也只能咽下去。

燃灯道人眉头皱起来，弄不懂顾长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惧留孙深吸口气，压着嗓子问：“大师兄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
顾长生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师弟，不是我不帮你说话，你这路子，该跟着燃灯道友走。”

惧留孙脸色变了几变，燃灯道人更是目光深沉地扫了顾长生一眼。

惧留孙声音闷闷的，又问：“大师兄，真就一条路都没了？”

他心里翻江倒海，总觉得顾长生这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。

顾长生摇了摇头，语气平平：“话我已经说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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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嗓门冷得掉渣，惧留孙灰溜溜退到了一边。

燃灯道人刚想出嘴，慈航道人、普贤真人那些阐教门人，目光全聚到顾长生身上了。

这些人都看明白了，顾长生就是故意不给惧留孙指路。

可谁也不敢吭声。

顾长生把人拒了，转念又琢磨，好歹也是同门师兄弟，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。

况且慈航道人他们眼下还没起异心。

于是顾长生又丢了几句安抚的话给惧留孙。

惧留孙赶紧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德行，慌忙躬身：“谢师兄提点。”

慈航道人心里也痒痒，想找顾长生探探口风。

顾长生拿眼扫了他一下，那眼底的凉意，让慈航道人后脊梁一阵发紧。

其实顾长生一眼就瞧出来了，慈航道人的修行路子，跟燃灯道人那套黏得很近。

可那燃灯道人，底子真算不上多好。

那会儿，他还是紫霄宫里三千客的一份子呢。

可瞧瞧人家，要么混成了圣人，要么也是准圣起步，就他燃灯道人，混成了垫底的货色。

也就是这档子事，让他琢磨出个门道来，还是得往阐教里扎。

如今这慈航道人，想靠燃灯那点法则往上爬，怕不是撑死也就摸到太乙金仙的门槛。

顾长生可没那闲工夫去点拨他。

当下就摇了摇头，开了口：“慈航师弟，你手头这法则，既然是从燃灯道友那儿传下来的，这东西玄乎得很，我一时半会儿也嚼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