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旁边缩着脖子的守卫,沉声问:“当时你们都看到了什么?”
守卫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劲摇头,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惧色:
“田、田队,我们什么都没看见。那一下......就跟凭空冒出来似的,一点征兆没有。我们还没回过神,陈队长那头就已经......掉了。
“凭空出现?”
田宏宇低声重复,目光又落回那道切口上。
跟他想的差不多,没有任何攻击轨迹。
郑虎见田宏宇爱搭不理,翻了个白眼,嘴里低低骂了句狗德行,这才和白露一道凑上去看尸体。
两人才刚走近,就被那喷得到处都是的血腥味呛得皱起了脸。
陈伟民的尸身斜靠在墙根,腔子里涌出的血在雪地里泼开一大片,又黑又红的,浸透了半面墙。
更瘆人的是,那张脸,—直到死,嘴角还挂着那抹未散的笑容。
那笑容僵在脸上,显得诡异而扭曲,仿佛在跟人打趣到一半,稀里糊涂就没命了。
郑虎忍不住后退两步,嫌恶地别开眼,转而冲那几个守卫发难:
“你们说,啥都没看见?老陈就这么死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攻击总有方向吧?老陈靠墙坐着,你们在他周围围坐一圈,攻击无论从哪个方向出现,总得有个人看见吧?难道攻击还能从墙里钻出来?”
守卫们被他逼问得脸都白了,哭丧着脸直摆手:
“真没看见......郑爷,我们没骗您!”
“就、就听到‘嗤’的一声破风响,可那声音听着......就像是在我们脸跟前,凭空冒出来的一样,压根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来的!”
“这么玄乎?”
白露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这群守卫,见他们不似作伪,又落回那具身首异处的尸体上,语气透着几分疑虑,
“现场就死了老陈一个。他平时得罪过什么强者,特意来寻仇的?”
“应该没有吧......”
其中一守卫抓了抓头发,冥思苦想半晌:
“陈队长这人平时处事挺圆滑的,遇到异能者连句重话都很少讲,不至于得罪出什么死仇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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