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。”
季琉安股破罐子破摔,手臂收得更紧。
虞观额角的青筋直跳,“你身为季琉安的尊严呢?赶紧给我起来!”
“二师兄,我错了。”
季琉安抬起头,目光沉沉。
“当初是我自视甚高,以为天底下的事都在我掌控之中,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着我转。我把自己看得太重,又把你看得太轻。”
“我就是个笑话,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”
季琉安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说不出这种自轻自贱的话。他向来骄傲锋利,眼高于顶,从不低头。
可此刻跪在虞观脚下,额头抵着对方温热的腰侧,他反而觉得通体轻快。
虞观早就看穿了他,在这个人面前,一切伪装都是徒劳。
他本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野心勃勃,贪心不足,欲壑难填。
既然想要虞观这个人,那自轻自贱又算什么?
不过是另一种手段罢了。
虞观伸手拽住季琉安的两颊,往外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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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该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?”
季琉安被拽得脸变了形,含混道:“二师兄,我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“哦。”
虞观松了手,将季琉安从地上拉起来,让他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,掰正季琉安的脸,把他嘴角和下颌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。又伸手把他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,将歪了的衣领整理平整。
季琉安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,心脏跳得发疼。他看着虞观专注的侧脸,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离他很近,近到能看见睫毛的弧度。
“二师兄……”
虞观将人收拾干净后,拍了拍手,退后一步转身捡起自己的包袱,背到肩上。
“小师弟,当初是你选择抛下我。现在权势到手,又眼巴巴跑回来装装可怜,说一两句软话,是不是就以为我会原谅你了?”
“到时候你权也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