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再来一碗。”
墨狰还没吃完盘子里的馄饨,盯着那碗新端上来放到他面前的馄饨,十分警惕,“你没下毒吧?”
虞观白他一眼,“滚,不吃我自己吃。”
墨狰用兔爪扒住碗沿,宣示主权。
吃完馄饨后天色已暗,虞观领着一兔一猫在镇外找了处破庙落脚。
庙不大,虞观在角落扒拉出一堆还算干燥的稻草,往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。
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正好框住一片夜空,星子密密麻麻地嵌在里面,还挺漂亮。
虞观盯着那片星空,脑子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。
正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,庙外骤然传来一阵打斗的动静。
金铁交击,灵力激荡,夹杂着几声闷哼。
虞观一个激灵翻起来,手探向身侧新买的剑。
还没等他站稳,一道人影被人一脚踹飞进来,破门板“嘭”地砸在地上,那人顺着惯性滑了两步,正好跌到虞观脚边。
一条修长白皙的胳膊,稳稳抱住了他的小腿。
虞观低头。
季琉安半跪在他脚下,墨色锦袍凌乱,发丝散落半边脸,嘴角一道血痕,偏偏那双丹凤眼抬起来看他的时候,欲说还休,勾人夺魄。
虞观:“……?”
庙门外,几道黑影直愣愣站着,为首的大吼一声丢下一句“今日且饶你一命”,然后几个纵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消失了。
就这么走了?
这是把谁当傻子耍呢?
虞观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季琉安,无语,“松开。”
季琉安非但不松,还抱着虞观的腿缓缓坐起来,顺势转而搂住了他的腰,额头抵在虞观腰侧,闷声道:“二师兄,我被人追杀了。”
虞观一把扯住他后领想把人拎起来,“你把我当傻子骗呢,赶紧起来回去!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走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