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了了!
老子特么的忍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去死吧死变态!!!
虞观狰狞一笑,一拳精准无比地砸在陈道友裆部,直击灵魂!
“呃啊——!”
陈道友面色一时间青青白白好不热闹,他双手捂住要害,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围顿时哗然,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了过来。
虞观打完转身就跑,甚至还用上了步法。
只要他出去,天高海阔,陈深这家伙休想再逮到他!
然而事与愿违,一道金光自天际坠落。
金钟从天而降,将虞观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他一头撞在钟壁上,“嘶”了一声,揉着额头暴躁回头。
谁,哪个龟孙放的!
他怒气冲冲扫视四周,目光穿过金色半透明的钟壁,与人群中一人对视。
那人负手而立,一袭仙盟执事的墨色锦袍,腰束白玉带,身姿笔挺。面容年轻得出奇,五官昳丽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,眼尾凌厉。
此刻那双眼睛盯着他,如同带着一道闪电劈下来,电的虞观头皮一麻。
那视线随后移向地上蜷成一团的陈道友。
088长叹一声:【真是越想躲得越躲不过。】
*
副手站在季琉安身侧,满脑子疑惑。
方才季执事明明已经下令放行,正准备返回飞舟,忽然不知为何脚步一顿,整个人脸色阴沉下来。
他顺着季执事的视线看过去,就看见人群中一个青年被另一人搂住了腰。
下一瞬,那青年一拳把人打趴下了,撒腿就跑。
再下一瞬,季执事就取出金钟,将逃跑那人困住了。
副手心道,难道是什么名单上的逃犯?
季琉安一挥手,“将这两人带到飞舟上。”
副手抱拳,“是。”
于是虞观和陈道友就这么肩并肩被人押着上了飞舟,经过甲板时,有人好奇地看着二人,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。
虞观此刻脸皮厚地已经完全能够无视所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