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不让其他人羡慕嫉妒恨,所以只能隐瞒自己的实力,不过小师弟是我最最信任的人,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说出去的!你会理解我的,对不对?”
季琉安:“看你表现。”
虞观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,凑到季琉安面前,“看我表现?行啊,我现在就免费给您单独写一幅,挂您的屋里,怎么样,要不要?”
季琉安不语。
虞观便绕到他身后,“要不要?”
又绕到左边,“要不要?”
再绕到右边,弯下腰凑到季琉安耳侧,“要——不——要?”
季琉安只觉得耳边像有只蚊子在嗡嗡嗡,而且还是只赶不走的蚊子。
他抬手,极快地扣住虞观的手腕,借力一拧,起身将人双臂反扣到身后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“不要。”
虞观被制住的瞬间,也肩膀一沉,右脚后撤半步借力往外挣。
季琉安指尖收紧,虞观挣脱失败,反手一肘往后顶。
季琉安侧身避开,顺势松手后退两步。
两人拉开距离,对视一瞬。
虞观活动了下手腕,从腰间抽出剑,腕子一转耍了个漂亮的剑花,剑尖指向季琉安,跃跃欲试道:
“来,小师弟,咱们比一比!”
季琉安偏头扫了眼院中那棵老槐,他折折下一根枝条,左手背到身后。
“我让你一只手。”
虞观咧嘴一笑,“这可是你说的,打不过可许反悔。”
“我从不做违约之事。”
话音未落,虞观已经欺身而上。
剑势凌厉,出招不留余地,跟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季琉安单手持枝轻描淡写地拨开每一次攻击。
虞观自然是出了全力,每一剑都往季琉安的破绽处招呼。
可奈何对方身形太快,那根破树枝跟长了眼睛似的,总能恰好出现在他发力的路径上,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。
而且虞观越打越觉得不对劲,他的灵气运转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,每一次发力的路径都比上一次更顺畅,经脉中的灵力流转渐渐走上了一条他从未尝试过的轨迹。
这人在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