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军用手电筒,打开开关,一束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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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观哼哧哼哧地蹬着车,冷风在耳边呼啸。
后座传来周野含糊不清的嘟囔声。
风太大,把声音吹得零碎。
虞观没听清,他稍微偏了偏头,大声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
周野突然直起身,凑到虞观耳边,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虞观!除了我周野,你不许和其他人做朋友,知道不知道!”
虞观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,连带着半边脑袋都有些发麻。
他放慢了蹬车的速度。
“为什么?”
周野急了,张开嘴,一口咬在虞观的耳朵上,牙齿用了力气,恨恨地磨了磨。
“因为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!”
虞观吃痛,车把猛地一歪,轮胎压过一块石子,车身剧烈颠簸。
两人差点连人带车摔个狗吃屎。
虞观赶紧捏住刹车,双脚撑住地面,他反手用手肘在周野的肋骨上用力戳了一下。
“松嘴!属狗的啊你!”
周野捂着被戳疼的肋骨,不情不愿地松开嘴。
虞观揉了揉发疼的耳朵,没好气地开口,“赵墩墩被你遗忘到天涯海角了?他怎么不算朋友?”
周野坐在后座上,拿着手电筒的光柱在地上乱晃,光圈忽明忽暗。
“那又不一样。”
虞观重新踩上踏板,蹬起自行车,话里带着几分好笑。
“都是大院里一起长大的,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
周野盯着虞观被风吹得微微鼓起的校服外套。
他把手电筒的光柱定格在虞观的后背上,嘟囔着透出一丝迷茫。
“就是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