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没有看电视，他侧着头，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线，一动不动地盯着虞观的侧脸，心中满是期待。

虞观会是什么反应呢？

虞观当然是面无表情了。

他坐在长条沙发的最边上，周围光线昏暗，耳边充斥着电视里传来的奇怪声响，旁边还贴着一个气血方刚的周野。

小主，

088：【……好尴尬。】

虞观从脚边的果篮里摸出一个苹果，在衣服上随便擦了两下。

“嗯……”

如果在经历那些小世界之前，虞观或许还会有些反应，可自从他的取向发生改变后，对这种画面就彻底失去了兴趣。

更何况这碟片的画质糊得全是雪花点，剧情更是毫无逻辑可言，经历过各种高清视频洗礼的虞观，内心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
【要不我给你放个动画片？】

088再次出声提议。

虞观咬了一口苹果，咀嚼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就放那个小蝌蚪找爸爸吧。”

088提出疑问：【不是只有小蝌蚪找妈妈吗？】

虞观咽下果肉，“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和现在的场景很应景吗？”

一人一统正为蝌蚪到底该找谁抚养的问题展开激烈辩论，旁边那道身影突然凑得更近了。

周野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沙哑。

“虞观，你为什么不看？”

虞观在脑海里对088吐槽，“我真的不敢回头看，这死孩子这时候叫我是不是不太礼貌。”

吐槽归吐槽，虞观还是转过头，迎上了周野的视线。

光线很暗，但周野那双眼睛亮得惊人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
周野看清了虞观的脸，那张脸上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局促、兴奋或是羞恼，平静得就像在看每天晚上七点准时播出的新闻联播。

他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掌心贴上虞观的脸颊。

温度正常，也没有发烫。

周野收回手，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，停在虞观的下半身。

虞观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抬腿踢了踢周野的鞋尖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

周野再次凑近，“你怎么没反应？碟片不好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