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话我就把你头发都揪了。”

周野倒吸一口凉气，立刻闭嘴，两只手死死护住脑袋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可怜巴巴地盯着虞观手里那根刚揪下来的头发。

虞观弹掉那根头发，拿起笔继续抄。

“既然是惊喜那就等到明天再说。”

事实证明，这还真特么是个惊喜中的惊喜。

虞观从来没这么惊喜过。

尤其这惊喜的参与者，除了他和周野，还有赵墩墩等一众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同伴。

昏暗的废弃储藏室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。

一台老式彩电摆在正中间的木箱上，屏幕还没亮起，周围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。

周野把赵墩墩拽到角落里，压低嗓门质问。

“怎么这么多人都来了！”

赵墩墩缩着脖子，圆嘟嘟的脸涨得通红，不好意思嘿嘿笑道，

“老大，我昨天不小心说漏嘴了，今天他们都是偷偷跟着我来的，大家都好奇嘛。”

周野抬腿踹在赵墩墩的小腿肚子上，转头看向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的虞观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离虞观远点就行，我坐他旁边。”

储藏室唯一的灯泡被按灭。

屋里陷入一片黑暗，只有电视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。

周野挤开旁边的人，一屁股坐在虞观身侧，肩膀紧紧贴着虞观的胳膊。

虞观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，随口发问。

“看什么电影？”

周野凑近，温热的呼吸打在虞观的耳廓上，带着一丝故弄玄虚的意味。
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
碟片被塞进影碟机，机器发出沉闷的运转声，电视机屏幕闪烁了两下，开始播放画面。

刚开始的内容很正常。

一男一女两个人在书店的书架间穿梭，嘴里说着听不清的台词。

虞观单手托着下巴，脑子里还在盘算这剧情该怎么往下走，是悬疑片还是爱情片。

结果下一秒，电视里的两个人毫无预兆地开始脱衣服。

动作急切，画面直白，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只能听见十几道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。

那堆男生个个伸长了脖子，死死盯着电视机屏幕，生怕错过一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