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?”
向潮疑惑,看向师兄,他记得何东飞最近没有手术啊。
确切说,参加新抗癌药试验的患者,都是不能手术的,这是当时选拔的条件之一。
因为手术会造成个体差异的不稳定,无法做出几个人的用药比较,影响最后的试验结果。
师兄逃避着向潮的眼神,“老师的意思是,如果何东飞出了一些状况,恰好需要手术,但肯定不影响生命安全,只是小手术,比如说阑尾切除,肠梗阻,最好是耳鼻喉上的一些小毛病。在手术中间取样,就容易一些。”
向潮何等聪明,一下就明白了,瞪着眼睛,不可思议,“老师你们不会是要?”
不会是想先制造一些需要手术的突发身体状况,顺势在手术中取样吧。
他摇着头,“这太冒险了,现在警方盯何东飞盯的多严,万一出事了。”这太荒唐了,这想法太疯狂了。
“都是为了实验,没有办法,再高尚的伟人,也无法做到永远问心无愧。
大局和人类发展的宏观上看,这些细枝末节,身为科学工作者要懂得取舍。”
蓝波教授严肃的,“当然,这事我还在考虑,具体做法,还没想好。
如果做,必须严谨。到时候我会亲自动手术,你俩做副手。
我有信心,就算京城来的顶尖医疗团队,也不会发现问题的。”
向潮觉得老师应该是疯了。
还要争辩,那边肖朗的手机却响了,他接起来,“我就在医院这边,现在可以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后,肖朗脸色不太好。
“刑警队那边找我,上次问过我安城医院的纪念钢笔,我说弄丢了,刚才又来询问我了。说要具体聊一下,莫名其妙。”
“钢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