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师兄,采集到了吗?”
肖朗摇头,“试了两次,都没成功,不敢再试了,怕被发现。对了,向潮你来医院这是?”
“哦,看一个朋友。”
肖朗不疑有他,“正好,老师找你呢,我刚要给你打电话,关于我刚才说的实验采集,找你过来商量一下对策,总这么耽搁下去,也不是办法。”
说着就带向潮进了,四楼住院部蓝波教授的办公室。
蓝波一看到向潮,就激动地,“正找你,听你师兄说了吧,何东飞这边不好取样了。
我着急,是因为上面让新抗癌药的进程提前,我是怕新抗癌药本身试验就要后期了,再提前,临床的时间会不够。
咱们眼部细胞基因的临床还没开始,这实验到今天这步太不容易了,错过这次临床,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再有机会,不得不着急啊。
所以找你俩商量该怎么办,我的想法是,或许换一种方式取样呢?”
“换一种方式?”
其实向潮看来,如果何东飞这边查的严,甚至病例都要找京城医疗的人看过,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,那他们的做法很容易就会被质疑,只要科研所被调查,基因实验的事就可能暴露。
如果这实验曝光出去,别说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,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的实验要被迫停止,科研所在业界完蛋,他们每一个人前途尽毁,还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。
所以最好不要冒险,“除了何东飞,还剩下七个人呢,咱们要不要换一个人取样?”
科研所那边的试药患者,没有警方看守,他们想怎么取样,都不会被人发现的。
何必一定要何东飞呢?
而且向潮有私心,他们做的事鬼鬼祟祟,即便对何东飞没有威胁,在案子调查的今天,都是瓜田李下,难免不被怀疑,继而调查,而向潮现在最怕的就是被调查。
可蓝波教授却很坚持,他认为何东飞癌细胞都入脑了,眼睛却没受丝毫影响,肯定有特殊之处,也许就是他们实验成功的关键,绝对不能放过。
此时教授皱眉,犹豫的开口,“我这几天在想,不行的话,咱们就在手术中取样,是不是安全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