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峰不知为什么向潮下午突然取消会议,现在又突然向他打听姜曼,后来才想起来姜曼现在是他的秘书助理。
主要是姜曼的存在感太低了,低到姜峰觉得向潮从来都没正眼瞧过她,甚至也许都不记得身边有这号人,所以此时才诧异,姜曼是不是惹事了。
也不敢怠慢,讨好的,“虽然她没别的住处,但她丈夫。我是说她前夫,在胶厂那有个院子,虽然离婚了,但姜曼有时候因为孩子会过去。”
姜峰还没说完,向潮就挂断了。
所谓胶厂,是一家早就倒闭的废厂,在安城靠近四环外的郊区,临近一片烂尾楼支起来的棚户区,但因整顿已经没什么人住了。
他听姜曼无意中提起过,这里是她和王胜远刚来安城时住的地方,后来两人都找到工作,有了收入就离开了那,去市里租房子了。
可后来王胜远和姜曼离婚后,混的不怎么样,没钱在市里住,又搬回了那。
姜曼一直没对王胜远做的太绝,包括离婚后,她还求向潮别对王胜远赶尽杀绝。甚至后来几次王胜远酗酒惹事进派出所,也是她去接的。
向潮挺看不起姜曼这份无用的心软,酗酒家暴的男人,她还留恋,活该被打。
这也是向潮最烦姜曼的一点,这女人帮自己做事的时候出手挺狠的,可面对前夫,却总像变了个人。
姜曼总说自己欠他的。
也正因姜曼一次次的心软与纵容,那男人变本加厉开始对孩子动手,她才狠下心来说,再也不想见到他。
车子停在棚户区外围,这边荒的很,偶尔有两只野狗跑过,向潮不知具体的位置在哪,只从入口往里走。
里面乱的很,全是岔口,走一走又回到原来的位置,迷宫似的。
不知走了多久,隐约听到外面有车声,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这地方难道还有别人?
可还没等去确认,就听到前面有声音,像从隔了两堵墙的位置传来的。
他朝那个方向走,并没有直接过去的路,索性直接爬上墙,破败的墙头和院子,翻过去,又听到砸东西的声音。
彻底确认了方向,穿过窄巷,看到一处小院,门虚掩着,从屋里传出来姜曼的哭骂声,可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听不见了,向潮心一惊。
跑过去推开门,就看姜曼被王胜远按在地上掐着脖子,那男人带着一身酒气,双眼猩红,疯魔了一样,死死的掐着,嘴里还骂着。
“贱人,算计我,找奸夫害我,我这一辈子全毁你手里了,你爸当初说的对,你就是扫把星,没有你,我根本不可能到今天这样,你爸当初就该把你打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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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姜曼已经意识模糊。
就在她弥留之际,脖子上突然一松,眼前的男人瞪着眼倒下去,而他身后,是逆着光拿着一块砖头的,向潮。
姜曼以为自己在做梦,可待看清,再也控制不住,扑进了向潮的怀里,“你来了,是你来救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