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潮想起王灼是谁了,姜曼的儿子。
那孩子因户口在前夫那,进幼儿园遇到困难,是向潮出手办进的国际幼儿园。
“是的,这边已经放学很久了,孩子妈妈从没有迟到过,这边想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向潮让幼儿园的人先帮忙看着孩子,他联系孩子妈妈,之后给姜曼打电话,却怎么都打不通,又换了几个号码发信息,也没回应。
这之前从没出现过,姜曼无论任何时候都是秒回,哪怕半夜,向潮心里划过一丝不安。
索性直接开车去了姜曼家。
家里没人,向潮有些慌了,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。
翻看手机里的未接来电,三个多小时前姜曼给他打过两个电话,再之前还有澳门场子熟人的电话,回拨那边几乎立刻接通,“向先生,可算联系上你了,之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通,那个王胜远跑了。”
王胜远就是姜曼的前夫。
“不是说扣住他了吗?”
“是的,按您说的叫人引到这边给他做局,他这样的人我看多了,玩疯了啥都敢压,把自己输这了。
一开始还挺老实的,在这边被人看着干活,但这人太能装了,唯唯诺诺的样子,实际精的很,和看守混熟了,乘人不备偷了客人的钱跑了。
这几天这边挺乱的,谁也没注意他,发现他跑了时都晚了。”那边尴尬的解释着。
“跑了几天了?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那边声音弱了些,“想着他也没证件,回不了内地,我们找着了最好。”
可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挺有心眼,一直没被找到,还有人在偷渡港看到他了,这边人赶紧打电话告诉向潮,但没打通。
向潮气急败坏的挂断电话,脑子很乱,可他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,越要冷静。
但他想了想,才发觉和姜曼认识这么多年,却从未真着的去了解过她。
她喜欢去哪干什么,她有没有什么朋友,她那个前夫住哪,认识什么人,亦或者她平时的生活是怎样的。
以至于现在人不见了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最后给姜峰打了个电话,姜峰对向潮问起外甥女的事感到奇怪,磨磨唧唧的试探追问,向潮不耐烦的大吼,“哪那么多废话,我问你除了林山公寓,她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住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