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这里怎么比会场还大?”
古谷立刻探头。图上摊区连着几条街,器材、药物、各地商队分占不同地方,光是能看懂的标记就够她找一阵。
“各宗少年论技,各方也来看人。王府、诸国、世家、商会,来的人多,生意自然跟着来。”梵秋翻开另一页,“有看中人的,有借场子谈合作的,本届资源、秘境所得怎么争,也是山河会的事。所以到了那里后,眼睛别只盯着擂台。”
“没盯擂台。”古谷已经找到器材那一片了。
明微澜把被她压住的半张纸抽出来:“你先别把去会场的路遮了。”
野茫天把图让给古谷,又问:“那我们往年不组队,是怕跟他们争人?”
梵秋抬眼看她,野茫天便接着道:“祝然仪在太微学了几年,回去还得替苍云打。我若是苍云的人,总不能送个学生来,学宫教着教着,连人带名额全留下了。”
“是这个理,太微不替学生断原来的归属。宗门、王府、商会送人来求学,学宫一律教,想代表哪边,由她们自己选。”梵秋道,“何况太微不缺修行资源,也用不着靠山河会的名次招学生。年年下场抢名头,往后各家送人来,就该多想一层了。”
闻苍澜喝着茶插了一句:“再说,平时也没少打。你问问梵秋,训练坪哪天缺过人。”
野茫天赶紧把视线从梵秋那边挪开。师姐这阵子确实没让她闲着,来了议事堂才算能坐一会儿,可别说着说着,又问她昨日最后一剑怎么收的。
“所以,今年那座秘境真的很值得去?”
梵秋从册中抽出一页旧录,放到会市图旁。
“近百年才完整开界一回,间隔并不固定。里面水土、生灵自成一境,灵炁充沛,有些灵材在外头已经很难寻到。所以各方今年报来的人,比前几届都多。”
古谷的手从会市图上挪了过去,野茫天却没急着看灵材。她听出那话尚有后半截,抬头时,闻苍澜正好放下杯子。
“不过这回开界的时日、灵炁回涌,都和旧档对不上。太微要拿些一手记录回来。”
“哪不对?”她问。
闻苍澜答得坦然:“不知道。”
野茫天望着他:“不知道还让我们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