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澜说：“叶师姐，只是遮了一下光，并没有弄坏，已经恢复了。”

古谷趁她说话，将白布往身后藏。

叶渺转头问她：“刚才蹲草里做什么？”

她憋了片刻，答：“乘凉。”

叶渺看着她肩上没藏住的半截白布：“这样？”

许棠溪转过脸，笑得额头抵住树干。

叶渺的目光移过去，思索了一下说：“你也在？”

许棠溪扶额：“你怎么又慢半拍才认出我。”

“……天色太晚，看不清。”

野茫天彻底忍不住了笑起来。

古谷立刻指她：“是她先吓我的。”

叶渺皱起眉，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洄水村。”

师姐想了一会儿，认真道：“洄水村不归监察院。”

这回连明微澜收线的手都停了，轻笑了一声。

远处另两名夜巡学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。

“又是她们，我就说夜巡都不无聊的。”

“她们？经常这样？”

“你刚来吧，以后就跟着我干，有看不完的热闹。”

叶渺回头示意她们把东西收净，检查过灯位和通路，才给了口头提醒，让她们回去。

野茫天帮古谷捡起最后一枚扣，递过去时又被瞪了一眼。她忍着笑，等走开些，才挨近废卷：“真帮她吓我？她给你什么了？”

废卷说糕，她追问几块，得到“两块”的答案，便伸出两根手指，不可置信地说：“两块你就把我卖了？”

“很好吃。”废卷看了看她的手，又添一句，“你刚才怕了。”

野茫天立刻收手：“我前面根本没怕，你说哪一下？”

废卷却不答，只把话本重新翻开。她跟着追问两遍，没问出来，便将那本书轻轻按低：“不说，下次不给你买。”

废卷终于转头：“你不能总用这个。”

“有用就行。”野茫天松开书，走出几步，又忍不住问糕是哪家。

废卷指了个方向，她记下了，末了仍要补一句，“我自己吃，你找古谷要去。”

废卷点头应了，翻书的手却没动，仍看着她。

野茫天被看得没了脾气，伸手将那一页替她翻过去：“看你的，买的时候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