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先告诉我。我不行还有野茫天。她要也打不过,我们就一起跑。微澜能查路,也能想办法。实在不行回太微找人,白小方看着不太靠谱但是能找,许师姐和江师姐也是。秦医师也能找,陆老师也能找。”
她数到最后,自己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又不是没人。”
废卷一直看着她。
古谷让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干脆把脸转向前面。
“我不想哪天又有人拿张纸来问我,你最后在哪儿见过她。”
她踢了下马镫。
小主,
“师傅一个已经够烦了。你别学他。”
废卷安静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古谷立刻转回来:“好什么?”
“不擅自走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前方驿城的旗子终于被风吹开。
古谷没再看她,第一件事是摸腰间的钱袋。
“还剩多少?”
“你自己的钱,问我?”
“我看看够不够吃最后一顿好的。”
废卷看向她马后那几大包东西:“你有四包饼。”
“回太微以后就吃不到西陵烤羊了。”
驿城外最后一间茶棚支在马棚旁,破布幡子被风抽得啪啪响。两个背刀客坐在矮桌边喝盐茶,靴边堆着刚抖下来的沙。
古谷用最后几枚铜钱换了两碗热茶,一碟烤得焦香的肉。
喝完时,碗底还沉着一点盐。
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扣。
“走,回太微。”
再睁眼时,西陵的风已经留在阵光另一头。
古谷刚出返程阵便把头巾扯下来抖了两下。
黄沙簌簌落了一地。
值守学生看看地,又看看她。
“西陵回来的?”
“很明显?”
“有一点。”
暑歇里的太微空得出奇。
远处训练场没人抢位,只剩几面旗在风里拍响。课籍堂门前摆着三张长案,只坐了一个值守学生。连百味堂十几个窗口都关得只剩两扇。
古谷站在路中间:“怎么放个暑歇,放得这么干净?”
废卷道:“安静。”
“你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