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里，自己先皱起眉。

“而且你长得也很可疑。”

废卷疑惑：“哪里？” 18书屋

古谷被问住了。

她认真盯了两眼。

“脸白得像病号。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眼睛也不像普通人。”

废卷眨了一下眼：“哪里不像？”

“你别打岔。”

“只是回答你的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古谷决定先跳过这一条。

“还有，你遇上事总先看哪边能退、哪边会出事，明明这是西陵但你看起来比我还熟。总之，外壳看着快散架，里头一件比一件不对劲。”

“这算证据？”

“当然不算。”古谷答得很快，“所以资料不够，暂时不能定。”

废卷看着她。

“可能跟万灵旧事有关系，也可能还有别的。”古谷道，“等哪天证据够了再说。”

她催马往前走了两步，像是终于把一路上最麻烦的一栏先空了出来。

“不过也不影响什么。”

废卷没有跟上。

古谷回头：“你怎么不走？”

“什么不影响？”

“你是什么，跟你是我朋友又不冲突啊！”

古谷说得理所当然。

“虽然我很好奇，但前一栏以后再补，后一栏早写好了。”

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，卷走马蹄下薄薄一层沙。

废卷方才准备好的那些答案，一个也没用上。

她握得有些紧的缰绳松了半寸。

马大约以为终于没人管它，立刻慢下来两步。

古谷已经继续往前，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。

“还有一件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秘密多也没事。我师傅秘密也很多，他……”

话到这里，古谷自己停了。

身下的马踩进一小片松沙，低头打了个响鼻。她低头理好缰绳，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。

“反正你以后不能一有事就自己走。”

废卷没出声。

古谷越说越觉得这条规矩很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