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照夜在罚签上添了一笔:“没出事,但不能不罚,不然你们不长记性。”
片刻后。
四个人领到两块旧布、一桶水。
古谷擦到第三道轮印时,终于发现一个问题:“这条是原本就有的。”
守场学生靠在门边:“有证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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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谷蹲在地上研究半晌。
“比我们的旧。”
“继续擦。”
“哦。”她只好继续。
日头升过药廊,石道上的水痕晒去一半。秦照夜才把废卷叫回诊室,拆开左臂吊带。
她不是不懂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,到底还是孩子心性。
药布一层层松开,露出的手臂还有些苍白,腕侧却已能自行抬起。废卷按要求握拳、抬肘,做到第三次时,肩背药符轻轻绷了一下。
秦照夜把她的手压回膝上。
“恢复不错,急伤已退。可以拆吊带,走动走动。” 快乐书屋
野茫天立刻问:“能走多久?”
“以她不逞强为准,等于没有准数。”
废卷道:“我有准数。”
秦照夜没理她,又是一连串的限制:“不准跑,不准负重,不准久站。要是路远、肩痛、灵炁不稳,仍用轮椅。左肩旧伤照旧。”
野茫天把几条一字不漏地记下,才问废卷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秦照夜抬眼。
废卷改口:“现在不疼。”
这回总算没人拆她的台。
她从诊榻边站起,虽然毒早已褪去,轮椅也是伪装,但没想到真的站起来还是不稳。
都怪这具身体太弱了。
她一边想着,右手扶了一下床沿。第一步很慢,第二步稳些。野茫天跟在半臂外,没有伸手去扶,只把地上的水桶往旁边踢开。
古谷抱着拆回原样的轮扣,忽然觉得那两刻钟也不全亏。
午后,四人刚把最后一块石道擦完,课籍堂学生便送来一枚场次牌。
“三人赛,明日辰时。迟到扣配合分。”
木牌翻开,三道名字依次亮起。
闵栀。
姚青鸦。
白砚川。
古谷指尖还沾着擦轮痕的灰。她摸了摸千机匣,心有余悸问:“她们会不会专门盯我?”
废卷把场次牌翻到背面。
三枚公开器物纹依次亮起:阵签、符鸦、重盾。
一件封路,一件切线,最后一件专门守中轴。古谷常用的几条机关线,几乎都在上面。
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