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场,我只看你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
野茫天刚要走,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叶渺离开苍云,是因为苍云错了?”
祝然仪眉心微蹙。
“她没说苍云错。”
“那她说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说。她只是走了。”
祝然仪将扫帚转过一面,重新清理石缝里的碎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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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苍云说她弃宗、弃师承,走错了路。我来太微,是想亲眼看看。究竟是她走偏了,还是我们站的地方本就有问题。”
“看出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这回祝然仪没有逞强。
“我才来多久?苍云也不至于因为我输了一场,突然便全错了。总得一件件看。”
野茫天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慢慢看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先看三人赛。然后打你。”
说罢,她往石阶下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
“祝然仪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你扫漏了一块。”
祝然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里干干净净,连片叶子都没有。
再抬头时,野茫天已经笑着踩着风跑下了石阶。
扫帚没能追上。
-
六月二十三日,距离三人赛还剩一天的清晨,训练场的石缝还积着昨夜的潮气。
废卷再怎么沉得住气,连着许多日只能坐轮椅,也还是觉得无聊。
她转动轮椅驶过短坡,右侧前轮忽然陷进缝里。椅身一偏,她只用右手压住轮圈,才没撞上木栏。
古谷正蹲在旁边整理银线。
废卷低头看了看前轮。
“太慢。”
古谷的手停住了,看了废卷一眼,似乎明白了她的无聊。
随后她盯着那只轮子,将线轴往地上一放。
“能拆吗?”
废卷抬眼道:“可以。”
古谷立刻明了,挽起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