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邱刚敖绝非寻常警员

但那样一来,联盟内部难免生隙,反倒伤了和气。

如今洪兴尚未跨出港岛,自家阵脚若先乱了,结盟又有何意义?

所以,苏凡宁可多跑一趟,也不愿独断专行。

“对了。”

他略一停顿,又问阿积:“游龙那边,算算日子,也该到每月例行汇报的时候了。他有没有传什么消息过来?”

按规矩,除非重大变故,彼此绝不轻易联络;但每月一次,游龙必向苏凡简要通报警队动向。

定为一月而非一周,是为避嫌,太密易暴露,太久又易生疏,一个月刚刚好。

人心本就飘忽不定,难保游龙哪天不会冒出“过去身不由己,如今我想堂堂正正做人”这类念头。

所以,哪怕风平浪静、毫无异动,苏凡仍定下规矩:游龙必须每月向他当面汇报一次近况。

与此同时,苏凡也会准时在每月初,往游龙设在濠江赌场的个人账户里,存入二十万港纸。

这笔钱,既是留作凭证,更是无声提醒,你花的是谁的钱,自然就得替谁办事。

一旦这规矩成了习惯,游龙心里便再难生出摇摆的念头。

就像电影里刘建明倒戈韩琛,说到底,不过是韩琛自取其祸。

外人总夸韩琛精明老练,其实不过小聪明堆砌,上不了台面。

连“想让马跑,先得喂草”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拎不清。

没错,刘建明是韩琛亲手送进警队的卧底,手上也攥着刘建明不少把柄。

可光会索取,不懂回馈,短期尚能压得住,毕竟刘建明还念着“老大”的旧情,不愿撕破脸。

时间一长呢?

刘建明常年冒死奔走,韩琛又给了他什么?

连最基础的经济支持都不到位,全靠他自己拼、自己挣。

除了当初为送他进警校掏过一笔钱,之后这些年,韩琛还为他垫过一分、补过一毫吗?

倘若韩琛每做成一笔买卖,就分刘建明一份厚利,刘建明只会越陷越深,彻底断了回头路。

哪里还会冒出“以前没得选,现在我想做个好人”这种念头?

归根结底,韩琛不过是个贪小便宜、不肯松手的老大,手段粗糙,格局狭隘。

而苏凡不同。

他每月雷打不动,把二十万港纸打进游龙在濠江赌场的户头里。

表面看是打款,实则是一道烙印,时刻提醒游龙:别忘了你是谁的人,吃的是谁的饭。

小主,

如此一来,游龙替他办事时,心里至少不憋屈、不委屈。

眼下是八十年代初,港岛警队普通警员月薪才一千出头;游龙身为督察,又兼扫毒组组长,津贴加起来也不过五千多块。

这已是全港市民中顶尖的收入水平,当时全港平均月薪,还在一千五到一千八之间徘徊。

五千多,确实算高薪。

可比起苏凡每月给他的二十万,差距何止十倍?

就算十几年后游龙升至警司,月入顶天也就五六万,依旧望尘莫及。

更关键的是,这笔钱,连廉政公署都查不到来路。

首先,账户开在濠江赌场,而且正是苏凡名下的新天地赌场;

其次,警方无权调取赌场客户资料,赌场依法有权拒交;

再者,港岛警员赴濠江博彩并不违法,濠江博彩合法,这是铁律;即便后来,也有不少本地警务人员常去消遣。

钱就静静躺在账户里,游龙想用,随时走进赌场玩几把,就能提现所需数额;余下的继续冻结在户头内,随用随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