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动了手,结局,就该早有预料。
“苏凡!你不得好死,”
马家兄弟还没等阿积应声,已气急败坏地嘶吼起来。
弱者才会靠叫骂壮胆。
对这种失态的咆哮,苏凡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是,凡哥。”
阿积干脆利落应下。
早在马家派人伏击苏凡那晚,他就已把马家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
跟马家兄弟仓皇逃往湾岛不同,他们的妻儿老小,至今仍留在港岛,一步未动。
如今又不是旧社会,官府不会搞株连,警方更不会拿家属施压。
正因如此,马家的老婆、儿子、孙子、女儿、女婿……全都还在港岛,未曾撤离。
反倒省了苏凡一番周折,不用四处搜人,人,就在眼皮底下。
半小时后,阿积亲自驾车,押着马家兄弟抵达当初伏击发生的荒废码头。
“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
他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看向二人。
“这儿,就是你们雇人动手的地方。今天,轮到你们了。”
“寅虎、巳蛇,上去把人绑牢。知道怎么绑?”
他侧身点了点身旁两人。
“明白。”
寅虎和巳蛇齐声应道,眼神一沉。
脑中同时闪过还躺在医院里的子鼠和亥猪,
就因为这对马家兄弟,两人差点丢了命。
十二生肖之间的情分,比亲兄弟还硬。
就因为这俩混账东西,子鼠和亥猪差点丢了性命。两人对马家兄弟的恨意,自然刻骨铭心。
紧接着,寅虎和巳蛇大步上前,一把架起马戏珍和马戏如,毫不迟疑地将他们分开押走。
一人捆在路东的电线杆上,一人绑在路西的电线杆上,双膝跪地,面朝马路,活像待毙的囚徒。
“你叫阿积,对吧?”
马戏如顾不上手腕被勒得发紫,死死盯住阿积,声音发紧:“求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儿子!我名下所有资产,全归你!行不行?”
“你跟着苏凡干,不就图个利字?
我虽比不上苏凡阔绰,但几千万现金,眼下就能调出来。
只要你松开我儿子,这笔钱立刻到账。你拿了钱远走高飞,苏凡再狠,也够不着你。”
刚才苏凡在场时,他一言不发,心里清楚,向苏凡低头,等于往火坑里跳。
倒不如等他一走,转头拉拢对方手下。万一运气好,这条命说不定还能捡回来。
“哦?”
阿积听了,微微偏头,直视马戏如:“几千万?”
“千真万确!”马戏如心头一热,以为有门,忙不迭点头。
心底却忍不住冷笑:年轻人终究嫩了点。
这年头谁还讲什么江湖道义?早就是利益当先的世道了。
“三千万,够不够?”他压低嗓音,目光灼灼,“只要你放人,钱马上到账。”
“三千万?”
阿积略一沉吟,摇头:“太寒碜了。”
“你睁眼看看,这儿十几号人,你只甩三千万出来?怎么分?分得匀吗?”
“那你要多少?”马戏如牙关一咬,追问。
原本盘算着用三千万买条生路,剩下钱留给儿子翻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