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长公主承认不许少一个

走到门口,她忽然说,十二人之外还有一个始终没有领过阿昭银的人。

那人不在总数里,也不继承生活称呼,只负责挑谁补进空位。赵显以为选择来自自己,其实每次送来的候选人都先经过那个人。

“是谁?”

“本宫不知道名字。”

萧华璋只见过一次。是个右手戴白布套的女人,走路时左脚微微外撇。三年前,她把如今的秋水带到祈年巷;去年又穿着秋水旧码的鞋,替另一个人送出药匣。

同样的脚、同样的布套,终于从车夫、灰工和伤手杂役的宽泛范围里,落到一个反复出现的女人身上。

她不是十二个位置中的任何一个。

她替长公主补过位置,也可能替赵显试过城门。

阿芦被请来听这段描述时,先纠正自己如今不用秋水。长公主便改口称阿芦,没有拿旧账上的名字压她。

阿芦记得带她进祈年巷的人。那女人让她叫白嫂,右手常包布,说是被热油烫过;左脚只有走快时才往外撇。白嫂没有许高工钱,只在阿芦女儿第一次高热时送来一张能从宫庄药房取药的条子。三日后才问她愿不愿替人送一趟衣物。

“你见过她的脸吗?”

“见过,脸很普通。”

阿芦能说出眉眼,却不肯让画师照自己一句话立刻画成通缉像。三年前的一张脸会被记忆改动,若满城张贴,最先被抓的可能只是相似的伤手女人。她愿意与花姨、乔广分开辨同一组寻常人像,看三人是否指向同一个,而不是由她先画、旁人跟着认。

沈令仪同意。白嫂暂记为生活中自称,不写真名,也不因她不在十二人中便叫成“第十三人”。她的角色是挑人与送差,是否还有上级继续查。

“为何现在才说?”沈令仪问。

长公主回头:“因为本宫从前以为,她是赵显的人。”

隔室里,赵显第一次敲了门。

他说自己也一直以为,那女人是长公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