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同路不同营

沈令仪看到他的名字,只在回执上确认水车损耗由军方承担。她没有送手炉。

同路不同营不是彼此假装不存在。

裴砚舟冻伤两指后照常签令,却由杜锋代执笔,不装作无碍。军营没有把伤情写成深夜思妻,商队也没有用他的伤劝沈令仪软化。

是他冻伤时由军医处理,她失去一辆车时由商号处理;必要时互通,却不再把照顾当成恢复权限的捷径。

第三日,军营新井出水。常鹤鸣提出设宴谢商队供水。

阿葵拒绝宴,只要求结清三日水钱和陷沟车修费。军府照付,士兵自己到码头买了两坛酸菜送伤棚,不记军商和解。

生活在分开的营地继续。

有人习惯,有人议论,也有人只关心水钱什么时候结。关系变化没有让所有配角停下自己的事。

有人习惯,有人议论,也有人只关心水钱什么时候结。关系变化没有让所有配角都停下自己的事。

而满叔那双鞋的后跟,藏着一点只在京城东宫西驿路面才有的红砂。

沈令仪决定先回京。

决定写进商队行程,不送军营批准,只送一份与边防有关的离境时辰。裴砚舟可以据此调整护哨,不能据此否决,也不能改成护送命令。这次,时辰只是告知,不是请准。路权仍在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