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她把丈夫的名字划掉

孟嬷嬷告诉他,第一次见沈令仪时,裴砚舟根本不在宫内;她说长公主幼时曾纠重画的部分也被完整记录,没有只留不利证词。

许元诚回京后没有撤弹章。他改写第二封,承认裴砚舟当前未直接干预内廷查验,却质疑沈令仪临时印来源仍是皇帝特授、苏氏资金又与军运获利相关,要求查验期满不得自动转常官。

他同时指出,公所把四列来源贴出却未公开当事人姓名,使外人难以复核。沈令仪没有为透明把所有名字放出来,而是增加独立抽验:御史台、大理寺各选两项,在本人授权范围内看封页;看过者只公布材料是否存在、是否与摘要相符,不公布拒绝公开者身份。

许元诚抽到花婶祖屋租息与钱穗离场工钱。花婶同意只看产权页,不看现住址;钱穗通过驿信同意看工钱总数,不看自由来信。两项均与摘要相符。抽验能检查沈令仪有没有捏造,仍不以牺牲全部隐私换可信。

这一条正与沈令仪自己条款一致。

她在公所回复:同意期满自动结束,并附起止日期。没有要求许元诚为前一封夸大当众道歉;他指出的权力来源问题本就值得保留。

外头却有人替她愤怒,提议搜许御史家账,找出他是否受秦嵩指使。谢临渊只查弹章是否有未公开姓名泄露,不因内容刺耳便反查对方私生活。

最终查到抄本中“商户之女”四字来自公开户籍,不是宫内泄密。许元诚与秦嵩一名门生同科,却没有银钱往来证据。同科关系记录,不直接写收买。

苏氏股东想借机会发一份声明,夸沈令仪不靠侯府、全以母业查案。她退回,要求删掉“不靠侯府”。侯府的婚书、旧物和顾明昭证词都在事实链中,硬说没靠,等于把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