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东宫来听这一家

他最终代表东宫署名,却拒绝让苏氏商号承担配银。东宫若要做,便用自己的钱,不能一面得名,一面让沈令仪付账。

小主,

傍晚,陆知白离开前又问,案成后是否愿入东宫讲述。

“讲章程可以,讲这一家不行。”

“太子殿下亲自问呢?”

“仍不行。”

这不是把东宫当敌人。正因为太子的手令守了边界,沈令仪才把拒绝说得清楚。

陆知白带走了费用摘要、临时章程和一张没有姓名的学塾资助条。那块金字木牌留在公所后院,木匠刨去“恤孤问苦”,改成普通告示板。

裴砚舟此时才从驿铺回来。他带来的钱茂旧雇单依规先交谢临渊,自己只告诉沈令仪,钱茂五年前已入礼部杂役籍,雇单上的保人来自长公主府,却没有说具体姓名。

“陆知白刚走。”沈令仪道。

“我在街角看见东宫车。”

“你没进来,是怕他们说侯府借东宫翻旧案?”

“也怕我进来以后,你拒绝东宫的每句话都会被说成受我指使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雇单已经交了。若里面的人与我父亲有关,谢大人会先问我。”

沈令仪把那块被刨花盖住的木牌翻过来给他看。裴砚舟没有夸她拒绝得好,只帮木匠按住翘起的板角。两个人都知道,拒绝一次留名很容易;以后需要东宫继续出钱、出人时,还能不能守住同样边界,才是难处。

第二日,板上贴出的第一张纸只写:父母户籍在查,孩子照常读书。

没有太子的名字,也没有麦芽的名字。

能留下来的若真是一条规则,便不该非借谁的一家苦难,才显得它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