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署没有因此判假,而是记录他把后来的程序记进先前决定。真人也会记错,动态核验不是要求全知。归衡若背标准答案,反而可能答得比本人整齐。
演练结果改变公开格式。每问不只公布通过或失败,还公布证据如何处理差异;否则群众只会把核验理解成对暗号。
安全演练也发现漏洞。原定核验桌下有一道礼部铺设的红毯,毯边能遮住细绳。护院试拉后,桌上真印会向右滑落,恰好滚到座次纸多出的人形位置。
绳上没有毒,也未连接弩机。它的作用可能是制造混乱,让某人趁机调换印或冲上台“救主”。礼部工匠称红毯由太常礼训院送来,铺设名单有一个名字:周勤。
死人采买名再次出现。
沈令仪没有取消全部礼仪物件。她要求去毯、固定桌脚、真印只放等大复制蜡模,原印在帘内核验后即封回。公开不需要把最重要证物摆给所有人争抢。
兵部又建议裴砚舟穿软甲。软甲会改变肩部动作,也会让百姓觉得他预料袭击。最终只在衣内加薄护心镜,登记重量和位置,不影响动态问答;沈令仪同样可穿自己的常服,不被要求以无防护显示信任。
当晚,四署分别核对正门周边住户。有人临时租下对面茶楼三层,租金由秦家票号一张小额兑票支付。兑票不是秦嵩亲签,出自普通流通票,不能直接封楼抓人。坊正按消防与临时看台规则检查,发现屋内只有画架和几卷白纸。
租客自称画师,要画世子归来图。他确有画师籍,却提前画过十五号座次。面对询问,他说图样由一名礼部小吏卖给自己,想抢在官画前出售。
小吏被传来后承认卖图,也承认多画一个人形,让画面更热闹。他不知道酒杯和十五号,只收了二两银。
解释能说明图纸泄露,却不能解释酒杯为何出现在家宴。两件相似物暂时拆开,不因找到一个贪财小吏便宣布风险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