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两枚世子印

这一步不能保证卷宗永不被换,却让任何开启都多出一个部门的责任。

沈令仪问:“旧印战损后,按规应如何处置?”

“交回兵部削角。”

裴砚舟的真印没有削角,仍在本人手中。备案卷却附有一张旧印销毁回执,称青铜熔作军器杂料,重量三两七钱。

真铜印重四两二钱。又一份熔毁账重量不符。

“验印人还在吗?”

兵部官员查名册。验印主事两年前调任定边县知县,现任正是出具预制回函的人。

钥匙、旧县印、副私印与定边回函终于由同一名经手官串起。

裴砚舟并未因线索指向兵部便要求立即抓人。他提出先封申请书原件,查主事调任文书和三年前出入京记录。那人远在定边,贸然发拿捕令只会再收到一封提前备好的死讯。

沈令仪看了他一眼。他开始把“继续追”变成可共同审核的步骤,而非说完决定便离开。

染血职印也有两份备案。原印一直由羽林库保管,裴砚舟每次领用须在值簿签名;黑棺送回的职印编号正确,边角却有新磨痕。验印匠以细泥压纹,发现底部编号末位原为“六”,被磨成“八”。

羽林库中真正的“八号印”三日前仍有人领用,领取人写周成。

周成不在初九值簿,却能合法领出另一枚近似职印,再将编号磨改。

“周成是谁的人?”沈令仪问。

裴砚舟道:“名义上归我指挥,实际三年前从北营调入,调令由秦嵩签批。”